沈妤眼神冰冷地看着这对在权力顶端呼风唤雨的夫妻,此时却都匍匐在她这具「不完整的艺术品」之下。那种征服的快感,比任何药物都要让她清醒——这座宅邸,这对夫妻,以及他们手中的权力,现在都已经被她这根带着毒素的巨根,深深地钉死在了这张桌子上。

        那种冲撞不再只是单纯的生理发泄,而演变成了一场三人间灵魂的绞杀。

        沈妤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像是被点燃的汽油,随着每一次深埋入夫人体内的动作,那股由林医师亲手调配、植入神经末梢的激素正如洪水般溃堤。那根异质的巨根在夫人温热湿润的夹弄中,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与悸动,每一寸皮肤都像是通了电,传回大脑的信号不再是理性的数据,而是纯粹的、令人窒息的白光。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下坠。後方是局长如铁钳般死死按住我腰际的手,前方是夫人因为极致快感而疯狂收缩的紧致。我像是一根被拉扯到极限的琴弦,在权力与慾望的共振中发出濒临断裂的悲鸣。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夫人那头散乱的发丝在我眼前晃动,幻化成一团纠缠不清的墨色深渊。

        「啊……哈……爸爸……夫人……」

        沈妤的呻吟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音调,变得破碎而扭曲。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那是高潮即将喷薄而出的前兆,却又在局长不断变换的揉捏手法下被生生地吊在半空,让那种濒死的快感反覆折磨着她的神经。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沈妤感到恐惧。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在玩一场征服的游戏,却在此刻惊觉,自己正疯狂地爱上了这种在深渊边缘被蹂躏、又同时在蹂躏他人的堕落感。那种身为「艺术品」却主宰了「创作者」的错位,让她在每一次的高潮迭起中,都更深地陷入了这片名为性爱的泥淖。

        我深深地陷进去了。这不再仅仅是为了复仇而演的戏,我的身体在渴望这种痛楚,我的灵魂在迷恋这种背德的纠缠。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把我往黑暗中推得更远,但我却在那黑暗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这具被改造过的、不完整的身体,唯有在这种极致的糜烂中,才彷佛真正地活了过来。

        当最後的高潮终於如雷霆般降临时,沈妤发出一声凄厉却又高亢的啼哭。她死死地抵进夫人的最深处,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限,那根巨根在夫人体内疯狂地跳动、喷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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