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位曾让我感到高不可攀的贵妇,此刻正卖力地起伏着头部,为了取悦我这具「怪物」而弄得满脸潮红、嘴角溢出狼狈的涎水。那种视觉与体感上的双重冲击,让我体内被压抑已久的、属於侵略者的那部分本能疯狂叫嚣。
「夫人……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我发出破碎的低吼,腰肢控制不住地向下压去,试图更深地侵占那处温热。药物带来的敏感让这场口交变成了一场长达数世纪的极刑,我感觉到体内积压的慾望在她的吮吸下迅速膨胀、沸腾。
当最後的巅峰如火药般在脑中炸开时,我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嘶吼。在那极致喷薄的瞬间,我感受着夫人不顾一切地将那些灼热全部吞入喉底,她眼中的迷乱与臣服,成了我此生见过最华丽的祭品。在这种前所未有的生理洗礼中,我彻底迷失了方向——我不再只是那个受辱的吕姿妤,我是这个女人、这座宅邸,乃至这段腐败权力中,唯一的主宰。
我感觉自己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慾望生生地撕裂。後方是局长如同巨浪般的、充满雄性力量的揉捏与撞击;前方则是夫人那种柔软、潮湿且带着极致技巧的吮吸。那枚金属锁头在激烈的震荡中不断撞击着我的锁骨,锁链的叮当声与局长的闷哼、夫人的吞咽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淫迷乐章。
沈妤那双琉璃般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向上翻涌,露出一抹迷离的白。她的指甲深深陷入紫檀木桌的边缘,在名贵的木材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喔……爸爸……夫人……」
她破碎的呻吟被夫人更深层的吞吐吞没。局长的动作愈发疯狂,那双大手因为兴奋而青筋暴起,他不断变换着手势,引导着沈妤那处在夫人的口腔与他的掌心之间反覆冲刺。在那种极度的压迫与包围下,沈妤感觉到那股积压已久的、混合着药物躁动的热流,终於在两人的共同索求中,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陈局长在沈妤背後大口喘息着,那双强而有力的手依旧不愿松开,像是要将这具半成品的躯体揉进自己的骨血。而陈夫人则缓缓起身,她的嘴角还带着一抹腥甜的残渍,眼神却变得愈发迷离且空洞,那是一种被异质慾望彻底开发後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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