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拉开了地狱的序幕。沙发上那三个男人——房地产商陈董、法律顾问,以及那个眼神阴鸷的二代,他们眼中的慾火瞬间点燃,那是看着猎物被剥皮拆骨前的狂热。
最先动手的是那个陈董。他肥厚的手掌猛地揪起我的长发,强迫我仰起脸。当他粗暴地冲击着我早已麻木的喉底时,那种几乎要将肺部空气挤压殆尽的窒息感,伴随着口腔黏膜被磨破的血腥味,竟在药物的作用下转化成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生理性地乾呕,眼泪横流,但他随即扇来的一个重耳光,让我的大脑嗡鸣。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与被塞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我惊恐地发现,我那根异质的器官竟然在胯下不安地跳动,分泌出耻辱的液体。我的心灵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在那种暴力的频率中,迎来了第一波崩溃式的泄红。
接着是那个法律顾问。他的侵犯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精确」。
当一根根银针刺入我细窄的丁字裤边缘与大腿内侧的嫩肉时,那种钻心的锐痛像是一道道电流,精准地击穿了我的神经防线。
「别动,动了会更疼。」他温柔地呢喃。
他拨弄针尾的动作,激起了一种由神经末梢传导至全身的极限痉挛。那种痛苦太过纯粹,以至於在大脑处理不及的瞬间,被强行转译成了极致的感官过载。我弓起背脊,脚趾死死抠弄着地毯,在每一根针刺入的瞬间,我竟然感到一种如获神蹟般的战栗。我抗拒着他的齿痕,却在被他咬住锁骨吸吮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怀里索求更多。那是第二波潮汐,带着血色与针尖的寒意,将我推向更高的浪尖。
最後走过来的是那个阴鸷的二代。
他拿着那瓶冰冷的香槟,毫无怜悯地强行破开那早已被践踏得鲜红红肿的禁地。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生生撕成了两半。冰冷的玻璃瓶口与体内滚烫的热度形成极端反差,那种扩张到极限、近乎撕裂的痛楚,让我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
「哭啊,你不是想当女人吗?」他嘲讽地笑着,与陈董合力将我翻转过来,让我像牲口般跪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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