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了毫无人性的轮番践踏。我就像一艘在狂涛骇浪中随时会解体的残舟。这是一场感官的极刑,也是一场肉体的狂欢。陈董的蛮力、顾问的针刺、二代的阴狠,三种截然不同的暴力在我体内疯狂搅动,竟然交织出了一种连续不断的、让人窒息的高潮。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心底那个曾身为「男人」的灵魂在绝望地哭泣、唾弃着这具卑贱的肉体,可这具被激素和慾望改造过的躯壳,却在每一次被撞击、被填满时,发出卑微且兴奋的迎合。我开始主动地、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去承载那些暴戾的冲击。

        我恨这场凌辱,却更恨自己竟然在这种轮番的践踏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完整」。

        在那闪烁的红点摄影机前,吕姿妤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痛楚中索求欢愉、在屈辱中沉沦,彻底沦为感官奴隶的怪物。我闭上眼,任由泪水没入地毯,在一次次被强行推向巅峰的空白中,彻底放弃了对尊严的最後一丝固守。

        姿妤的脸贴在充满灰尘与酒渍的地毯上,视线被散乱的发丝遮蔽。他能感觉到不同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感觉到那些带着体毛的、粗糙的、充满汗臭与酒精味的躯壳,如何轮流在他体内宣泄那种扭曲的优越感。林轩偶尔会走过来,用脚尖挑起他受创的下巴,让他的丑态能更清晰地被镜头捕捉。

        林轩不知何时已经从摄影机後走上前,他手里摇晃着半杯残余的威士忌,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声,在姿妤听来却像是死神的丧钟。他伸出穿着手工皮鞋的脚,轻慢地踩在姿妤那双因为剧烈痉挛而蜷缩的足弓上,鞋底粗砺的纹路碾压过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发出细微的破裂声。

        「你听,姿妤,这种声音多动听。」林轩俯下身,将杯中冰冷的液体缓慢地倾倒在姿妤那布满紫红鞭痕与蜡油残迹的背脊。

        冰冷的酒液顺着伤口渗入,带起一阵钻心的辛辣,姿妤的身体猛地一抽,却被那名方脸商人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林轩用微湿的指尖轻轻划过姿妤被扯烂的女仆装领口,眼神里满是一种近乎宗教式的狂热与残酷:「你以为女人仅仅是那些昂贵的蕾丝和激素吗?不,姿妤,真正的女人,是要学会承载这世间所有的恶意与蹂躏。你现在这副支离破碎、被玩坏了却还在颤抖的模样,才是你离梦想最近的一刻。」

        那名法律顾问此时正专注地摆弄着姿妤的小腿,他将几根细长的银针缓慢地刺入丝袜下的穴位,每刺入一分,姿妤便感觉到一股绝望的麻木感从脚尖向上蔓延。那法律顾问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探讨法条:「轩,你这件作品的韧性比我想像中好。你瞧,即便被这样折腾,他的眼神里竟然还有一丝……想要求生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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