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灯影,感受着体内那股还未平息的、背德的余韵。林医师赢了,他不仅改造了我的肉体,更是在这场血色诊疗室的「处刑」中,亲手杀死了那个吕姿妤,换上了一个在痛楚与依附中苟活的、美丽的怪物。

        他变得卑微,卑微到像是一株依附在腐木上的菌类。他开始恐惧走出这间办公室,恐惧外面的阳光与消毒水味,因为在那里,他必须变回吕子宇,背负沉重的骨架与社会的期待。而只有在林轩的脚下,当他被要求换上那双细如针尖、让他脚踝几乎断裂的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行走在豪宅的长廊时,那种锥心的刺痛反而成了他确认身分的唯一媒介。

        「求你……再给我一剂。」这是姿妤在唯一能发声的片刻,对着林轩发出的哀求。他不在乎林轩摄影机後那双玩味的眼,不在乎那些被录下的、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的片段。他像个瘾君子,为了那一点点能让皮肤变滑、声音变细的药剂,甘愿把灵魂切碎了放在银盘上呈递给对方。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那里面已经没有了吕子宇,也没有了最初那个渴望自由的姿妤。剩下的,只有一个被处方笺豢养的、带着香气的躯壳,在漂白水与昂贵香水的夹缝中,一点一点地窒息,一点一点地腐烂,却还以为自己正开在通往天堂的路上。

        隔几日在林医师家中,客厅里的灯光被调成了一种暧昧而黏稠的暗紫色,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与醇厚烈酒交织出的堕落气息。姿妤蜷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那件极短且薄如蝉翼的蕾丝女仆装,在这些掌握权力的男人眼中,仅仅是一层透明的羞辱。他的颈部戴着一只镶嵌着细钻的皮质项圈,锁链的另一端,正松垮垮地绕在林轩修长的手指上。

        「轩,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极品?」一名挺着微胖腹部、眼神浑浊的男人放下了酒杯,缓步走上前。他用脚尖挑起姿妤的下巴,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牲口,「皮肤确实养得比红灯区那些货色还嫩,这针药下得不轻吧?」

        林轩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他猛地一拽锁链,力道大得让姿妤猛然前倾,双膝重重地撞击地板,发出沈闷的响声。姿妤忍着剧痛,低垂着头,长发掩盖下的双眼早已盈满了破碎的泪光。他能感觉到那些猎奇、轻蔑且带着掠夺性的目光,像是一条条黏腻的毒蛇,正肆无忌惮地在他被丝袜包裹的腿根与颤抖的肩头爬行。

        「这东西最有趣的地方在於,他明明知道自己是个男人,却比女人更渴望被蹂躏。」

        林轩的声音低沉且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他将杯中冰冷的威士忌缓缓淋在我的背脊上。那辛辣且寒凉的液体顺着脊椎沟壑滑落,激起我一阵剧烈的战栗。我像一只濒死的蝴蝶,赤裸地趴伏在冰冷的地毯上,感受着药物催化下的肌肤与空气摩擦带来的敏感痛楚。

        「今晚,他随你们处置。只要不弄坏那张脸,怎麽玩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