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开始在我的体内疯狂叫嚣。高剂量的雌激素与神经放大剂让我的胸尖变得异常敏感且坠痛,仅仅是呼吸时带动的空气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姿妤,准备好迎接你的新生了吗?」林轩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

        随後,是那种撕裂灵魂的痛。

        当他没有任何前戏、粗暴且决绝地破开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幽径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利刃从中间生生劈开。那是远超乎肉体承受极限的痛楚,我的脊背猛地弓起,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惨叫。我能感觉到那处娇嫩的组织在暴行下撕裂,热辣的血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然而,林轩并没有停止,他那充满侵略性的律动如同狂暴的雷雨,每一击都精准地撞击在深处最脆弱的神经丛上。

        就在这极致的痛楚中,那种被药物改写过的体质开始展现出它狰狞的一面。神经放大剂将那原本该被大脑排斥的痛感,强行扭转成了电击般的酥麻。我惊恐地发现,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震动中,我那根异质的器官竟然在裙摆下疯狂地跳动,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小腹处疯狂盘旋。

        「唔……啊……不……」我的抗拒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当那种混合着痛觉的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我感觉大脑炸开了一朵腥红的火花。在那一瞬间,被入侵的耻辱感、身体被撑裂的痛楚,竟然与那种从脊椎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融为一体。我的视线变得模糊,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渗进发鬓。

        我发现,当我被林轩用冰冷的锁链拴在床头、被当作一具肉体工具随意翻转、蹂躏时,我竟然在内心深处感受到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安宁。

        这是一种毁灭式的解脱。在那种近乎暴行的欢愉中,我真的不需要再思考如何当一个「男人」。那些曾经沉重的自尊、复仇的重担,都在这场腥红的交媾中被彻底粉碎。我开始习惯於在痛苦中等待那抹带毒的甜头,甚至在林轩撤离时,身体会自发性地产生一种空虚的痉挛,渴望着更深、更重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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