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边人没有一点儿动作。
没有衣料摩擦的声音,没有躺回去的声音,甚至没有呼吸的声音。
如果不是常骅的手指,还抓在自己的腕子上,冷冰冰的一片,他都会怀疑这是自己在做梦。
于是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还是他忍耐不住的睁开了眼睛,然后艰难的对常骅开口,“喂,你喘气儿啊,不然就要憋死了!”
常骅此刻的脸色白的可怕,脸上的表情很不真实,而且确实是在常骅的提醒下,才重新喘息了起来。
常骅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的变回正常——还是白,但却好似上好的瓷器,重新染上了色泽。
然后他听常骅问他,“父亲你说,我这,到底是不是做梦呢?”
声音缥缈,好似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因为如果是做梦的话,为什么手心里传来的温度那么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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