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不是做梦的话,常彦茗怎么会主动躺在自己的床上?
而常彦茗闻言白了他一眼,“我他妈倒希望是你在做梦,不然我也不至于难受成这样。”
常骅听他这么说,仿佛才反应过来一样问他,“你……你这是?”
常彦茗难受的不行,语气就很差,还特别会吹毛求疵,“逆子,刚刚还管我叫父亲,这么一会儿就你啊我啊的,不孝!不孝!”
而常骅在他说出这句话后,额头忽然爆出青筋来。
他生的白,这青色就更加明显。
常彦茗见他这样,心里难受的紧,还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就,我都这样了,你却还他妈因为这么一句话和我生气。
早知道我还不如真的去找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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