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彦茗听不到常骅的回答,正要再问一句,却忽然听身后的常骅问他,“父亲这是要去干嘛呢?”
他想没好气的怼常骅一句,说自己找男人去。
可最终他却回过头去。
他依旧不敢看常骅,可却顺着对方的力道,重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想着不就是春药,老子忍了!
难受也忍了。
难道还能死么?
他光棍一条,孑然一身,他不怕!
而且这么多年来,他确实欠常骅一个解释,今儿,就今儿了,把该说的都说了吧。
只是虽然这么想着,但常彦茗一时之间,还真有点儿说不出口。
所以他只能支棱着耳朵,关注身边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好借此来判断常骅的动作,也在暗暗给自己鼓劲,让自己爷们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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