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冗嗤笑了一声,钟咲想什么他大致都能猜到。
他的蠢弟弟、无论他做了什么事,蠢弟弟都能在心里把他洗白,比滚筒洗衣机还会洗,甚至他相信自己就算杀人蠢弟弟都能帮着收尸,蠢得无可救药,偏偏上辈子钟冗就稀罕自己在弟弟心里的形象。
但是,钟冗偶尔会想:要是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哥哥就好了。
现在的他,却又近乎迫不及待想让钟咲亲手剥开他的胸膛看看他这黑泥一般肮脏的内心。
只有看到钟咲因为心中伟大兄长形象破灭的痛苦、才能平息他心里这泛滥的爱意和翻涌的恶意。
钟冗神经质地想到。
钟冗除了钟咲以外没有其他任何亲近的人了。
钟冗也清楚自己有点心里问题,他恐惧亲密关系,害怕被抛弃,作为完美主义者不愿意被看得自己的不足与缺陷,从而营造出绝对的距离感,生活工作上极其自立、拒绝任何帮助、他享受自己能够完全掌控自己生活的感觉,也不允许自己依赖或需要他人,从而与一切人保持情感距离。
除此之外、他那极具有攻击性的长相也实在不符合审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