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动漫里男主总会因为膝枕而精神大振,钟咲下意识就把哥哥移到大腿上,但现在他突然发现…这个姿势很不妙啊!哥哥的脸离他的牛牛太近了吧!钟咲瞳孔地震。
钟冗清醒得很快,头下硬邦邦的很硌脑袋,稍微抬头就能看到他亲爱的弟弟一脸胆战心惊地瞅着他,眼罩被摘下来了啊。
钟咲这个时候难得地语塞,钟冗不爱说话,钟咲在他面前就总是表现得很能说,叽里呱啦拖着嗓音、声音黏腻又低沉,但这明明就是他跟哥哥说话的正常状态嘛~
很难说钟冗是什么心情,但只要看到弟弟比他更慌、他就不慌了。
木着脸,钟冗一把拎起钟咲的手,钟咲迟钝地开始羞涩,羞答答地用枕头遮了下阴茎,他体毛稀疏看起来是干干净净的但很丑,alpha的这玩意儿就跟狗一样,大得可怕。
相比起来,钟冗坦坦荡荡,反倒让钟咲羞答答地不敢看钟冗。
钟冗摸了摸手也没说什么,站起身来撅着屁股找手铐钥匙,但钟咲一看到血迹就脸色煞白煞白的。
钟冗找到钥匙顺带着衣服扔了过去,等钟咲穿好就开窗示意他走,一句话都不多说,脸色横得狠。
这件阁楼虽然小了些,但作为正经隔离室该有的都有,钟咲翻了下药箱,沉默着找到药膏塞到钟冗手里,然后真就爬窗户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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