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娘把脸贴在他后颈上,嘴唇抿着他颈侧暴起的青筋,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尝到了一嘴咸涩的热汗。她闭着眼吸了一口气,把他后颈上那股混着汗味和丹药焦苦味的体味全吸进鼻腔里,然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轻哼,“夫君别急着走呀,你先听人家把话说清楚嘛。”
她的手从他裤裆里抽出来,反过来攥住他的手腕,把他从门边拽回到书案前。厉小天被她轻轻一拽就踉跄着退了好几步,腿窝撞在椅子上差点瘫坐下去……若是正常状态下,他一根手指就能把唐玉娘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可此刻她的手指刚碰到他手腕,他浑身的气力就像被抽干了似的,灵力在经脉里乱窜却使不出来,只能被她轻易地按在椅子上坐下了。
“你还没发现?”
唐玉娘转过身背对着他,弯腰去捡刚才从桌上滚落的竹简,顺便把肥硕的臀部撅起来对着他的脸,薄纱下两瓣巨臀又圆又白,臀沟深深陷进去把纱裙夹成一条暗紫色的线:
“这催孕丹是专门给夫妻用的……用过一次以后,鸡巴和骚穴就会互相馋,越馋越想要。我们已经干了多少次了?洞房那天干了一天一夜不算,后来这几天几乎天天干,你的鸡巴早就记住我骚穴的味儿了,我的骚穴也早就记住你鸡巴的形状了。现在你只要靠近我三步之内,鸡巴就硬得跟铁一样;我只要闻到你身上的汗味,穴里就开始流水。这叫夫妻感应,懂不懂呀傻夫君?”
她把竹简放回书架上,回过身来,一步步走回厉小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瘫在椅子上仰着头看她,下巴上全是汗,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字:“不是……这不算……都是鬼蜘蛛……都是你害我……”
“鬼蜘蛛?”
唐玉娘挑了挑眉,分开双腿跨坐到他大腿上,两条肥白粗壮的大腿夹住他的腰,把整个下体隔着纱裙压在他的鸡巴上。骚穴的位置隔着薄纱湿淋淋地贴在棒身上,能感觉到底下那根肉柱正硬得发颤。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嘴唇上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声音忽然从刚才得意的上扬变成了低哑的、带着几分委屈的娇嗔:
“那你自己说,鬼蜘蛛什么时候让你跪在地上舔姑妈的脚了?鬼蜘蛛什么时候让你抱着姑妈叫娘子了?记得吗,就前天晚上,菲儿在藤椅上睡着了,月亮特别圆那天……是你自己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人家的骚穴插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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