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小天哑口无言。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想哭,而是因为她说的是事实。那天晚上在草坪上,月光白惨惨地照着她光溜溜的身子,他是主动伸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他记得马眼碰到她穴口湿热嫩肉时她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红莲花纹身……然后他自己挺腰插了进去。没人逼他。唐玉娘那天晚上甚至没有勾引他,只是在草坪上铺了块毯子叫他来看月亮。是他自己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她推倒的。
“夫君,”
唐玉娘的声音又轻了下来,从委屈变成了温柔,比刚才的骚浪更让人卸不下来:
“咱们别再自己骗自己了好不好?你爱我……这话你不说,嘴里咬死了说不爱,可你的身体替你说了,你的眼神替你说了,你每次干完姑妈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时候脸上那表情……那叫不爱?那叫勉强?那叫被迫?傻子才信。你之所以难受,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菲儿,对吧?可感情的事哪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本来爱菲儿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你跟姑妈才叫两口子……你帮我筑基,给我丹药,让我怀你的娃,咱们拜过堂洞过房,名正言顺。菲儿的事以后慢慢说,她是个好孩子,能理解的。现在你先把这颗催孕丹的药效解决了……夫君,你看看我,看我。”
她说着捧起他的脸,逼他与自己对视。她眼神里的东西太复杂……有占有,有得意,有浓到化不开的欲望,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演戏还是真心的温柔。
然后她抬起一只赤足,把脚底踩在小天的胸口上,轻轻把他从椅子背上推直。脚底弓起来贴着他的心口窝,涂了蔻丹的脚趾刚好搭在他锁骨中间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她的脚保养得极好,脚底只有一层很薄的茧,光滑得像绸缎,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油亮的微光,脚背上能看见青色的细血管,趾缝之间透着一股混了脂粉香和皮革绣鞋味的温热的足香。
“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了。”她歪着头看他,把脚从他胸口慢慢往上移,脚底滑过他的锁骨、脖子、下巴,最后停在他嘴唇前面,大脚趾抵着他的下唇轻轻往上一挑,“来,摸摸娘子的脚。你每次都说不要不要,可每次舔起娘子的脚来就什么都忘了。你摸摸它……软不软?”
厉小天瞪着杵在自己嘴边这只白胖光滑的赤足,胃里翻了一下。不是恶心,是那种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却停不住脚的感觉。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两只手都抬起来了……颤抖着落在唐玉娘的赤足上。左手托住脚后跟,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脚底上,能感觉到足弓处的弧度刚好嵌进他手心的凹槽里,皮肤微微发烫,滑腻得像是抹了油。右手握住她的脚背,拇指顺着脚趾的根部一根一根地摸过去,从大脚趾摸到小脚趾,把她五根涂了蔻丹的脚趾全都揉了一遍,然后停在脚背上,用手掌整个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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