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娘把脚从他下巴上收回来,双手抱在胸前,把两团肥乳挤得更鼓了一些,像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就是那种夫妻之间用了能让男人一发入魂直接灌满子宫的药。你在那堆破烂帛书里翻了三天,就没翻到过这个方子?那卷帛书是姑妈专门藏在那儿的,好不好找呀?”
话说到这里已经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了,唐玉娘歪着头看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笑的男人……脸已经吓得发白了,鸡巴却还硬邦邦顶着裤裆,龟头一抽一抽地隔着裤子往外吐前液,甚至已经淌了一线在青衫下摆上。
厉小天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猛地侧过身去,绕过书案就往门口走。他的步子很大很急,青衫下摆勾在桌角上撕拉一声扯了道口子,他也不管,伸手就去抓门闩。
他要出去。他必须离开这间屋子,必须立刻运功把肚子里那颗催孕丹的药力逼出来,否则……否则他会让唐玉娘怀上自己的孩子。他脑子里闪过菲儿的脸……菲儿穿着鹅黄纱裙坐在花厅里等他的样子……菲儿笑嘻嘻地说明天带姑妈去看新开的芍药……菲儿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能再让这个女人怀上他的孩子,这件事的底线不能再往下退了。
可就在他要拉开门的那一刻,唐玉娘从他身后贴了上来。
她的两团肥乳隔着薄薄的纱裙压在他后背上,乳肉又软又烫,像两块刚出锅的发面馒头碾在他肩胛骨中间。她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按住他抓门闩的手,另一只手从下摆探进去,五根涂了蔻丹的手指隔着裤子抓住了他硬挺挺的肉棒……就那么轻轻地抓住,拇指按住马眼打了一个圈,整根鸡巴就在她手里跳了两下。
厉小天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住了。他的手指还搭在门闩上,指节泛白,全身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可他就是迈不动腿。
那根鸡巴被她攥在手里,每跳一下都把她手心的温度传到蛋蛋里,从蛋蛋里再窜到腰眼上,从腰眼再炸到头皮上。他的额头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松手……你松手……我求你了……”
“你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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