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越来越成熟,能单独扛项目,能自己赚钱,脱离他也能活得很好,说不定更好。
他敏感又害怕,他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宣之于众,这样他能有一点安全感,但他最克制不住的时候也就只是这样。
我回过手,摸他的下巴,指尖划过刮手的青茬,被他含进嘴里。
他的冲击凶狠又粗暴,舌头却温柔又讨好。
台风之前村里通知储水了,奶奶这是民宿,喝的不用囤,洗澡的屯了四桶。
我洗屁股用了一桶。
“我是不是叫你戴套了?”我指责我爸。
“你又不会怀孕。”我爸在外面说。
“我会生病啊,而且现在水多珍贵,万一一直不退呢?”我很无语。
“太阳会晒干的。”我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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