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每一次都带着这种涩痛。
不过那时候情绪太饱满,无暇顾及这点不适,只恨不得跟他完全贴合在一起。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我们的放纵应该影响不到任何人,可楼道里的喘息依然让我心惊肉跳。
“奶奶要是醒了怎么办?”我问。
我爸埋在我肩上,鼻腔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闭上你的乌鸦嘴。”
“难道不是你太……猖狂了吗?”我个子比我爸矮,稍稍踮着脚,让他撞得有些难受。
“牧阳,”我爸侧过头舔我的耳朵,“你要是跟别人好了,我一分钱都不给你。”
我低下头,抵着墙吃吃地笑,“真的吗?”
我爸没说话。
他肯定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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