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对老家涨水的印象大多来自长辈转述,这些年都没涨过,我还以为水漫这么高,好几天都退不了。
结果下午水就消失了。
漫到二楼的水,消失了,只剩到小腿肚的高度,上不来我家的道坦。
满地都是各种垃圾,村里很多人都去田里看自己的菜了。
电还没来,晚饭只有奶奶提前烙的麦饼和各种零食。
我们三人一猫,一块儿在湿漉漉的大厅啃麦饼,奥利奥在一旁吃鱼罐头。
“你那两个哥哥有什么用!”奶奶一顿饭都在骂,“发大水了都叫不动!我死这儿了他们都呼不会来看我!”
“他们要上班啊。”我爸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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