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两侧早已坐满参会人员,不同的军装、不同的神sE,彼此疏离,眼神里带着占领区特有的戒备与试探。
艾瑞克安静站在墙角,背靠冰冷的墙面,手里握着记录本,视线始终低垂,像所有合格的随行翻译一样,是透明的、无存在感的工具人。
会议室门被推开的瞬间,他没有抬头,只听见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节奏平缓,皮靴落地的声响,b其他人更轻。
有人起身用法语打招呼,对方应声回应,语速平缓,音sE低沉,尾音带着极淡的停顿习惯。
艾瑞克落笔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轻到无人察觉,却在心底掀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声音落下的那一刻,无需听清词句,单单是说话的节奏、停顿的间隙,便与记忆深处的某个身影,JiNg准重合。
他依旧没有抬头,握着笔的手稳如往常,继续记录、翻译、转述,动作机械JiNg准,不露分毫异样。
会议正式开始,议题冰冷且现实:占领区边界划分、战后物资运输、跨国管控权限,全是冰冷的利益与规则磋商。
艾瑞克在法语与德语之间自如切换,声音平稳无波,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JiNg密机器,JiNg准完成每一次语言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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