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法方发言时,话语骤然停顿,不过一秒,像是在斟酌JiNg准措辞,随即继续陈述。

        那个停顿的节奏、语气的留白,与多年前禁闭室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一次,艾瑞克没有刻意压制,只是微微抬眼,视线缓慢上移,动作轻缓到无人留意。

        长桌对面,那个身着法军上校军装的男人,静静站在那里。身形b记忆中更加挺拔,肩章缀着更厚重的军衔标识,脸部线条愈发冷y凌厉,褪去了战俘营里的隐忍压抑,多了军方高层的沉稳威严。

        法b安。

        这个名字没有在脑海里大声浮现,只是一瞬间的本能确认。

        他没有长久凝视,也没有慌乱躲闪,仅仅停留一秒,便缓缓低下头,继续落笔记录,指尖平稳,呼x1如常。

        法b安全程专注会议,目光落在文件、对接人员与会议议题上,神情淡漠,始终在处理公事,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个人无关,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可就在某个瞬间,他的话语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会场里一丝不该存在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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