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家一看,哪里还坐得住?

        枕春阁的老鸨当夜便拍板,把楼里原先的白玉台改成了瑶池。春风楼更g脆,直接弄起了青丘夜宴。

        姑娘们眼尾描得细细长长,腰后缀着毛茸茸的狐尾。连斟酒都不用瓷壶,换成玉石磨出来的小壶小盏。喝到夜深,满屋狐尾乱晃,倒也颇有几分群妖夜宴的意思。

        春满园胆子最大,他们直接在中庭从三楼垂下十几丈白绡,后头藏了一条极窄的木梯。每逢夜风穿楼而过,白绡翻卷,姑娘便踩着藏在纱后的梯子缓缓往下走。远远望去,衣袂与白绡混在一处,当真有几分仙子踏云而降的意思。还真合了绾青当日的玩笑话,她们真装扮成仙子了。

        不过,也有仙子没下好凡,直接从云头上摔下来的。幸好底下铺的白绡够厚,又有人接着,才没闹出人命。

        颜谨这日便蹲在春满园后院,替摔下来的姑娘正骨。姑娘疼得眼泪汪汪,额角全是汗,还不忘咬牙骂老鸨:“我早说了,那梯子窄得踩不住。她偏不肯叫人在墙上安扶手,说什么仙nV下凡不能趴着墙走!”

        老鸨站在旁边,闻言半点不觉理亏:“你倒是说说,哪家仙nV是扶墙下凡的?”

        说罢,她又赶紧问颜谨:“小颜大夫,她这脚,几日能好?”

        颜谨捏了捏伤处:“没伤筋骨,只是崴得不轻,少说也得歇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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