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脸sE顿时变了:“十日?十日以后,这阵风早刮过去了,h花菜都凉了!”

        颜谨头也不抬:“那你今晚便让她继续上,只是到时候你记得在楼门口挂个牌子,告诉客人今夜下凡的是个瘸腿仙。”

        老鸨顿时不吭声了。

        姑娘疼得龇牙咧嘴,听见这话却还是笑出了声:“我倒不介意扮个铁拐李,就怕客人们吃不消。”

        诸如此类的事情一多,花街也渐渐热闹出了一番从前没有过的景象。

        各家b的已不单是姑娘漂不漂亮、琴弹得好不好,而是谁家的月亮做得更真,谁家的云雾散得更轻,哪一楼的狐尾会自己摆,哪一楼的仙乐能叫人听不出乐师藏在哪里。

        就连客人们喝酒时谈论的,也从哪家姑娘腰细、哪家新来了个雏儿,变成了昨夜临仙阁的月光像不像真的?春满园那几条尾巴究竟是用狐狸毛还是狗毛做的?

        花街从来最不缺会钻营的人。只要客人肯掏银子,便是让老鸨们在院子里造一座凌霄宝殿,她们也敢先收定金,再想法子搭。

        可仙境这种东西,终究不是换几匹轻纱、缝几身白衣便能糊弄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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