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JiNg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也不急着问正事,先替他们各斟了一盏茶。
茶汤碧绿澄澈,散发着淡淡灵气,颜谨只是闻了闻,便觉得眉心都跟着松了些。
“你办事倒是b我想得还快。”
“那是自然。”谢存郢一点也不谦虚,端起茶盏浅尝一口,“不然怎么配喝你这样好的茶。”
颜谨也跟着尝了一口。茶汤入口微苦,转瞬却化作一GU温润之气,从喉间一路漫入四肢百骸。她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浸进了一池暖泉里,原本还残留在身上的疲惫与酸痛竟顷刻散去,连JiNg神都清明了不少。
谢存郢嘴上虽不正经,办起正事来却半点不含糊,很快便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摆在桌上。
“这是岳怀安与聂崇山的口供,还有刑部与玄案司共同勘验过的旧案记录,以及此案最终的判决文书。”
人参JiNg逐份看过,最后拿着岳怀安的供词沉Y片刻,像是终于从漫长岁月里翻出一段已经蒙尘的旧事,恍然道:“原来是他。”
妖JiNg修炼动辄百年、千年,与凡人短暂一段时间的交集,于他而言,不过是漫长岁月中的沧海一粟,甚至连名字都几乎忘了。
“当初救我的那个人,叫岳承。”人参JiNg缓缓回忆道,“刚将参根赠给他的那几年,我还曾暗中去看过几回,见他只是拿那截参根治病救人,从不妄用,我便放下心来。没想到百余年过去,岳家竟出了这么一个不孝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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