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借那截参根害了不少人。眼下案子虽已判结,但参根作为证物,暂时还不能取出,所以今日我们没有将它带来。”谢存郢解释道。
人参JiNg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必带。那截参根既然当年已经赠给岳承,便是他的东西。现下该如何处置,按你们人间的律法来办便是。只要没有新的愿债再找上我就行了。”
“你倒是大方。”谢存郢举了举茶盏,算是敬他。
正说着,他手上另一道市契忽然亮了起来,微弱的银光自腕间一闪而过。
梦蚕来了。
人参JiNg也瞧见了,笑道:“你还有买卖要做,我便不多留你了。”
说罢,他抬起手,指尖轻轻一扣桌面。谢存郢腕间那圈盘绕已久的淡金根纹随之亮起,细细的纹路宛如活物般游动,末端那片小小的参叶也徐徐舒展开来。下一刻,长街深处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巨大秤锤重重落下。
金纹寸寸消散,市契就此解开。
谢存郢饮尽杯中茶水,朝他拱了拱手:“我常年在十方市收药,以后若再有这样的买卖,记得找我。”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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