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凭据从万象班出来,颜谨心里仍有些不踏实:“梦蚕会就此罢休吗?”
“那便是他们之间的恩怨了。”谢存郢说着,顺手扶了扶她的腰,掌心隔着衣料,将一缕温热内力再次渡入,暖意像春水漫过酸软的经脉,颜谨身子微微一软,几乎是本能地往他掌心靠了靠,却又碍于在大街上,不得不赶紧站直了身子。
“晚上再给你好好r0ur0u。”谢存郢低声笑道,话音未落,便被颜谨瞪了一眼。
晚上还有晚上的事,今天正好是十方市开市的日子。一入夜,两人便再次去了那里。
长街依旧不见日月,也辨不出时辰,唯有不知从何处悬起的灯笼,半浮在空中,将光晕一圈圈洒落。两边摆摊的摊主全都已经换过,卖的依旧是些乍看之下莫名其妙的东西:有缺了半片的铜镜、装在琉璃瓶里的雨声、几枚会自行翻身的旧铜钱,还有一节看着像枯木、靠近时却能听见婴儿啼哭的树根。
谢存郢刚踏进长街,便感觉腕间市契的牵引。
人参JiNg已经来了。
他牵着颜谨,顺着那GU若有似无的牵引往前。
人参JiNg还穿着那身紫袍。今日他没有摆摊,只在路边化出一张矮桌、三张椅子。桌上,青瓷茶壶冒着淡淡灵气。他正慢悠悠地品茶,像是专程在等他们。
“看来你已经察觉到了,愿债之事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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