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存郢折腾了一夜,颜谨疲惫不堪,根本起不来。还是谢存郢替她去给颜父颜母圆了话,只说她昨夜查案入梦,耗神太过,得多睡几个时辰才缓得过来。颜父颜母虽然心疼,倒也没起疑。

        至于昨夜那场梦,颜谨已经用梦罗帐原原本本给谢存郢看过,今日自然不必再费口舌,蒙头补觉便是。

        从这次梦境可以得知,生辰八字是送梦的引子,而梦境,却是在送出之前就已经织好的。所以,即便真正入梦的人从宋二换成颜谨,梦中的后羿也依旧还是宋二的模样。

        如此一来,织梦之人不仅得提前拿到客人的生辰八字,还必须知道客人生得什么模样。

        宋二来万象班时,是钱守拙亲自见的人,生辰八字也是直接交到他手里,中间并未经旁人之手。

        这么看来,织梦之人十有就是钱守拙了。

        可问题是,谢存郢已经暗中盯了他不少时日。这人每日几时起身、几时吃饭、几时见客,甚至夜里什么时候熄灯,谢存郢都m0得清清楚楚。从没见他拿出过什么法器,更不曾有过织梦的举动。若眠梦梭当真在他手里,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用的呢?

        谢存郢想了许久,重新去了万象班。

        他到时,恰好撞上一场热闹。

        宋二公子已经来了,正坐在前厅里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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