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两!”他一巴掌落下,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跟着跳了一下,“小爷花了整整八千两银子!昨儿从亥时睡到卯时,眼睛闭得b棺材板都严实。别说嫦娥,连月g0ng里一根兔子毛都没瞧见!”
钱守拙坐在对面,闻言眉心微微皱了一瞬,很快又松开,依旧是那副不急不躁的模样:“宋公子稍安。会仙既没有成,这八千两银子万象班自然不会昧下。只是这种事情从前从未有过,总得先查清楚,究竟是哪一环出了岔子。”
他说着,将桌前那册名簿翻开,找到宋公子的名讳与生辰八字,与他再行核对。
“错了,我的生辰是四月十八未时。”宋二指着那一行字,“这里怎么写成了六月初二酉时了?”
钱守拙顿了一下,眼眸微沉:“原来如此。”
他合上名簿,神sE已恢复如常:“是我们这里出了纰漏,白白耽误宋公子与嫦娥仙子再叙前缘。此事是万象班的错,还请宋公子见谅。今晚亥时,我们会重新替公子再行一次法事,这一次,必不会再有差错。如此可好?”
宋二盯了他半晌,似在犹豫,许久才道:“成。我便再信你们一次。今晚若还是不成,小爷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钱守拙笑了笑:“宋公子放心。”
好不容易将人送出去,前厅重新安静下来,钱守拙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他重新翻开名簿,低头看着那一串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生辰八字,许久没有出声。
谢存郢隐在暗处,也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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