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明白了。若只是凭空叫人信奉一个从未听闻过的神明,一般人未必会信。可若是昨日还病得奄奄一息,连后事都开始交代的人,今日服下一粒所谓的仙药,便能睁眼说话,甚至下床走动。到了这种地步,莫说本就信鬼神的人,便是再不信这些的,只怕也要跪下来磕几个头。而一旦信了,愿便有了分量。

        骗子真正要的,正是这份信仰愿力。

        颜谨想起方才宁国公府满院跪伏的人,妻盼夫活,子盼父生,宁国公自己更是恨不得向那玄真参圣献出一切,只求多活几年。

        这么多人在同一刻生出的愿力该有多重?

        而这还只是宁国公一家,那两个骗子骗过的人家,少说也有几十户。

        “你可还记得那个年轻仙使特意叮嘱过什么?”谢存郢忽然问。

        颜谨略一思索:“仍照上回的规矩。至亲跪拜,心中只许一愿。莫求富贵,莫求福寿,只求国公病势稍缓。”

        “就是这里。”谢存郢道,“前两次他们故意让人求得极轻。病势稍缓。只要药真的能吊住一口气,这个愿便算应验了。”

        颜谨眼睛微微亮起:“所以第二次他们会信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