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第一次只是将信将疑,第二次便是半信半敬,等到第三次、第四次,看着原本将Si的人一点一点从鬼门关前被拖回来,所有怀疑才会渐渐变成笃信,到了那个时候才是愿力最盛的时候。可那两个骗子根本没有起Si回生的本事,人终究还是会Si。骗子拿了钱和愿力拍拍PGU走人,病人随之去世,家眷回过神来,又会如何?”

        颜谨想了想:“会怨、会怒、会咒骂。从前信得有多深,后来便会恨得有多狠。就像绫娘一样,他们会认为,那所谓的玄真参圣受了他们的香火、信仰和供奉,却故意见Si不救。这些怨恨,最后全都会变成债。”

        “姓聂的可以把许愿时生出的愿力截到自己身上。”谢存郢淡淡道,“可等愿望破灭之后,那些怨恨,他可不会好心替人参JiNg一起收了。”

        成百上千人的愿债一层叠着一层,纵使人参JiNg有万年道行,也架不住日日背这种莫名其妙的黑锅。

        颜谨点点头:“只是,人参JiNg明明说过,单凭冒用他的名号、立一块假神牌,并不足以让这些怨债真正落在他头上……”

        颜谨话未说完,脑中骤然闪过那三粒药丸。

        “是药!”她一拍手,“准确的说,是药里的东西。他们手里一定有一样真正属于人参JiNg的东西。那东西既是他们能够替人续命的关键,也是这些愿债最后能够顺着因果找到人参JiNg的凭据。”

        谢存郢点了点头:“正是。神明是假的,神牌是假的,所谓仙使也是假的。可这满盘假局里,偏偏掺进去一样真的。就像万象班那一场请神,假的仙境、假的王母、真的梦、真的九霞玉蕊。只要那一点真的东西掺得足够巧,假的便也有了凭据。只不过,万象班拿真假相掺来演戏,这两个人,却拿它来谋财害命。既然如此,想让这场骗局不攻自破,其实也简单。只要让他们的仙药失效,神迹一破,信仰自然也就塌了。如此一来,也能最快地阻止新的愿债继续往人参JiNg身上堆。”

        接下来几日,谢存郢仍旧盯着那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