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宁国公府后,颜谨将方才看到的异状一五一十告诉给谢存郢。

        “你是说,宁国公府的家眷跪拜玄真参圣牌位时,那姓聂的仙使身上反倒泛起了灵光?”谢存郢问。

        颜谨点头:“牌位上却什么都没有。”

        谢存郢闻言冷笑一声:“难怪他们专挑快Si的人下手。”

        颜谨不解:“不是因为病得越重,才越显得出仙药厉害么?”

        “当然不止如此。”说话间,一个孩子迎面跑来。谢存郢伸手将颜谨往身侧带了带,替她挡开那孩子,这才继续道:“有些人会将先祖牌位供在祠堂里,也有些人会把先人的名讳、牌位,甚至生前的遗物藏进佛像、神像腹中。”

        颜谨很快反应过来:“这样一来,旁人拜神的时候,香火实际是落到了他们的先人身上?”

        “不错。”谢存郢道,“神佛少受几炷香火,未必会同凡人计较。况且世人拜佛求神,本就没有求什么便一定应什么的道理。愿望没有实现,他们至多叹一句命里无缘,不至于因此对神佛生出多大的怨恨。”

        “可人参JiNg这件事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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