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自己的骰子后,那男人果真连赢了几把。方才输出去的三千余两,不过片刻功夫,便又叫他捞回来近千两。
男人顿时又得意起来,他掂了掂手里那两颗h骨骰,冷笑道:“我就说,方才那几颗破东西克我。”
老胡也不争辩,只笑呵呵地将银票推过去:“还来不来?”
“当然来!谁不来谁是孙子!”男人说着,又从怀里cH0U出厚厚一沓银票,啪地拍在桌上,唯恐旁人不知道他家底丰厚似的。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叫好声。
老胡笑而不语,又拿起了骰盅。
这一把,却是老胡赢了。
男人毫不在意,将银票往前一扔:“再来!”
此后老胡便不再一味赢他,每逢男人连输几局,眼看脸sE要变,老胡便会恰到好处地送他一把。一松一紧,像猫爪底下拨弄耗子,始终给他留着那么一点翻本的甜头。
颜谨与谢存郢都瞧出了门道,偏那男人当局者迷,浑然不觉。每回赢钱,便眉飞sE舞地冲四下炫耀:“看见没有?爷的手气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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