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讪讪一笑,立刻倒了盏茶递过去:“我就知道聂兄最稳妥。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担心。”

        对方没接,重新阖眼打坐。年轻男人也不恼,自顾自将茶喝完,便钻进里间睡觉去了。

        谢存郢与颜谨对视一眼,轻悄悄又走了,直到离开凌府,谢存郢才低声道:“他们已经动手了,而且胃口b从前大得多。”

        过去这些人行骗往往做完一家再换另一处,如今却借着京中这GU求仙问药的风气,同时周旋于数家权贵之间。这意味着,若是找不到足够的证据,短时间内,便更难将他们绳之以法了。

        当夜,谢存郢便让人暗中查了方才提到的几户人家。

        消息很快送来,凌首辅府中的老太君已经缠绵病榻一年有余,近来病情愈发严重,太医院也束手无策。宁国公则是一年多以前发现腹中生有恶瘤,渐渐肚大如鼓,近几个月已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至于户部尚书的长子,自幼患有骨痨,卧床多年,如今身T已经坏得七七八八。

        三个竟全都是久病难医,几近油尽灯枯之人。

        第二日一早,谢存郢便带着颜谨去了宁国公府。

        宁国公的六公子萧景明从前与谢存郢一同赛过马、喝过酒,彼此颇为熟稔。谢存郢只道近日满京城都在传仙人赐药之事,玄案司里几个同僚听得心痒,恰巧听闻宁国公府中请了仙使治病,便想来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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