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明本就是个Ai凑热闹的X子,闻言哈哈一笑:“这有什么难的?今日那两位仙使恰好要来。你们若不怕沾了我父亲的病气,只管随我过去。”

        临近巳时,那一老一少果然来了。

        年轻男人仍是昨夜那身月白道袍,眉目温润,举止清雅,任谁见了,都很难将眼前这个仙风道骨的青年,与昨夜赌桌上那个输红了眼,踹竹筐骂娘的人联系到一处。

        宁国公所住的院中,香案早已摆好,案上供着一块新立不久的神牌,紫檀为底,四个鎏金大字赫然入目——玄真参圣。

        颜谨盯着那四个字看了片刻,又是一个从未听闻过的名号。

        神牌之前,已经跪了不少人。宁国公夫人带着几个嫡亲子nV与嫡孙跪在最前,庶出的子孙稍后,再后面才是一众姬妾。至于旁支姻亲,则立于外围。

        很快,里间传来动静,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扶着宁国公,缓缓走了出来。

        颜谨的目光顿时落到他身上。照昨夜查来的消息,宁国公腹中恶瘤已经生长一年有余,如今肚腹高高隆起,几如怀胎十月的妇人,近来更是吃什么吐什么,一疼起来便彻夜难眠。太医已经回天乏术,早就交代宁国公的家眷,随时做好料理后事的打算。

        可眼前之人虽然腹部仍然鼓胀得厉害,脚步却还算稳。不仅如此,他面上甚至还带着几分健康红润的血神也远b真正垂Si之人旺盛。若不看那异常隆起的腹部,只怕谁也想不到,他已经是个被太医判了Si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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