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约莫四十余岁,鬓角已有微白,此刻正盘膝坐在榻上打坐,呼x1悠长,内息沉稳。谢存郢只看了一眼便知道,此人确有修为在身,与年轻男人那副装模作样的仙使皮囊截然不同。

        年轻男人推门进去,榻上的人没有睁眼,只淡淡问道:“又去赌了?”

        “随便玩了几把。”

        “这次又输了多少?”

        “几万两而已。”年轻男人往椅子上一坐,浑不在意,“京城这趟买卖这么好做,这点银子不算什么。”

        年长男人终于睁开眼,冷冷扫了他一眼:“这里可不是咱们从前待的那些地方,你若坏了事……”

        “知道了,知道了。”年轻男人听得不耐,不等他说完,便摆了摆手。

        可见那人脸sE愈冷,他到底还是没敢继续顶嘴,赶紧转开话头:“明日一早要去宁国公府,下午还得去户部尚书家。东西都准备妥当了?”

        年长男人冷哼一声:“还用你问?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吊儿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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