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肃然起敬,忙往旁边让开:“仙使辛苦。”

        角门很快重新合上。谢存郢立在暗处,抬头看了一眼正门上方的匾额。方才还带着几分懒散的神sE,慢慢淡了:“麻烦了。”

        颜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

        “凌府。”谢存郢顿了顿,“这是当朝首辅凌鹤章的府邸。”

        颜谨也沉默下来。若只是寻常富户,凭那对h骨骰与绫娘的证词,玄案司总能想办法先将人带回去审问。可首辅府不同,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是没办法要求凌大人将人交出来的。

        更何况这群人手里的东西又是真有效用。绫娘父亲当年病入膏肓,服药之后的确曾短暂好转,其余州府几桩旧案也是如此。倘若凌老太君如今也是这般,服下所谓仙药之后,重新能吃能睡,甚至能够下榻行走。那么此时玄案司的人冲进去,说那两个仙使是骗子,别说凌大人不信,就算是他们玄案司的徐大人,也不会全然相信,不会允许他们贸然拿人审问的。

        谢存郢没有急着走,而是揽着颜谨翻入了凌府,一路缀在那年轻男人身后。

        男人最终进了侧边一处独院。院门半掩,其中一间屋子还亮着灯。

        谢存郢与颜谨隐在窗外,透过缝隙往里看去,屋中果然还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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