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许是听见师姐与贺景玄谈论孩子的事,便常问师姐,将来有了自己孩子,还会不会疼他。

        师姐每次都会说:“当然会。”

        然后他会接着问:“那他住哪里?他也会有新衣服吗?也会有布偶娃娃吗?”

        在陆照微看来,家里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热闹,她从小与师姐妹一同长大,向来认为,落地为兄弟,何必骨r0U亲。进了一家门,就是一家人,不会厚此薄彼。

        可阿满却不是这样想的,他想要一个母亲,想要师姐完完整整的Ai,而不是等她有了别的孩子以后,仍肯分给他的一件衣裳、一块糖。

        “师姐那时候不知道。”十一娘声音很轻,“也不知道那个孩子从一开始就在骗他们。他根本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世,也没有忘记他自己的名字。他的亲生母亲在他父亲Si后,无力抚养孩子,便收了一个老妇人的几吊钱,将他卖给了老妇。老妇本想将阿满转手卖出去,谁知阿满生来T弱,几次都没能卖掉,最后病Si在了义庄里,被人随便塞进陶瓮,埋在了灶台下面。他一开始撒谎,只是因为不想去投胎。没想到贺景玄会将他带回家去,更没想到师姐会待他那样好。”

        那日贺景玄不在家,宅子里只剩陆照微和阿满。

        傍晚,陆照微照常做完纸活,将温在小炉上的滋补汤药端了下来。

        她喝完了整碗药,最初只是腹中发疼。她以为是药凉伤了胃,起身想倒些热水。可刚走几步,杯子便从手中滑落,摔得粉碎,她也随即倒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