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原本站在两步之外,听见这句话,神情微微变了一下,只是当时谁也没有留意。

        师姐本来就盼着做母亲,阿满年纪又小,生前受了许多苦,她怎么可能不疼他?

        她还特意替阿满选了一日做生辰,说他从前没有好好过过,以后每年都补给他。他不能吹蜡烛,她便做了个纸灯笼烧给他,让他挂在陶瓮旁边。

        她还缝了许多小玩偶烧给阿满,阿满抱着玩偶,忽然问她:“我能不能叫你娘?”

        师姐有些纳闷地问他:“你不是在等自己的娘吗?”

        “我不记得她了,她也没给我做过衣裳,没有陪我过过生辰。”

        “她也许有自己的苦处,等找到她,你亲自问一问。”

        “要是找不到呢?”

        “找不到,我也照旧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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