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分明有血有r0U。
贺景玄的手指拂过时,她的皮肤会微微下陷,被掌心的温度熨着,脸颊也会跟着渐渐泛起了一层薄红。
贺娘子扬起脸,在他掌心轻轻吻了一下。
只这一下,便让贺景玄眸sE一暗,俯身吻住了她。
木梳从指尖落下,轻轻磕在妆台脚边。屋里却没有一个人分身去看。贺娘子的手臂缠上他的颈项,整个人从圆凳上转过来,膝弯抵住他的腿,将他往自己身前拉。
贺景玄顺势揽住她的腰,他的手掌在那截柔软腰肢上停留不过片刻,便沿着薄绫寝衣缓慢上移。贺娘子的背脊随即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身T却贴得更近,像是嫌隔在两人之间的布料也太多余。
贺景玄吻了一阵,忽然将她抱起来。他没有往床榻走,只转过半步,便将妻子重新放回妆台前,让她背靠自己的x膛,正对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动作自然得没有半分停顿,显然这些日子早已做惯。
铜镜方才被碰得偏了一点,贺景玄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将镜面扶正,又顺手拨亮了妆台上的灯芯。
灯焰跳高,镜中的nV人顿时被照得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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