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玄站在她身后,正执着一把木梳替她通发。

        他看上去约m0四十出头,身形高瘦,眉目端正而冷肃,与街坊口中那个寡言少语的YyAn先生一般无二。只是此刻他低垂着眼,梳齿每落下一寸,动作都极轻极柔,像是手中的长发稍一用力便会断掉。

        贺娘子从铜镜里gg地望着他,忽然展颜一笑,媚态横生:“你还要梳到什么时候?”

        “发丝还没g透。”

        “你从前又没替我梳过。”

        贺景玄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低哑道:“从前……不能沾水。”

        贺娘子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即眼波流转,更加娇柔缠绵。她抬起手握住丈夫落在自己肩侧的手腕,拉着他的手掌贴到脸上,“如今能了。”

        贺景玄未再言语,只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娇nEnG的面颊。

        那张脸眉目温婉,眼尾微翘带媚,左侧唇角下有一颗极淡的小痣。颜谨透过窗缝,越看越觉得她与十一娘怀中的纸扎nV子像得惊人,连笑时眼睛弯起的弧度都像是从同一张画稿里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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