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发凌乱地垂在肩前,石榴红的寝衣已松开大半,大片晃眼的雪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h的灯光下。抹x早已在推搡间滑到了x下,露出两团白生生、沉甸甸的软r0U,顶端两颗殷红的蓓蕾被微凉的空气一吹,瞬间收紧挺立,宛如雪地里两簇怒放的红梅。
大掌覆上那么惊人的软白,粗粝的掌心与娇nEnG细腻的肌肤相贴,激得贺娘子浑身一震。
贺景玄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将掌心微张,极有耐心地将那半边软r0U揽入怀中,指缝间挤出压出诱人的雪白弧度。他低垂着眼,将她禁锢在自己与妆台之间,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r0Un1E着顶端那颗早已颤巍巍挺立的红梅。
“嗯……”贺娘子微昂着头,喉间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喘息。
她迷离着双眼,紧盯着前方的铜镜。
镜中的自己衣衫尽褪,而身后的男人衣冠楚楚,那张向来端正冷肃的脸庞正紧贴在她耳畔,冷漠与深情在眉眼间交织,透着GU难言的占有与狂热。
她看见那只布满茧子、惯于画符捉鬼的手,此时正肆无忌惮地在她x前流连。他的长指收紧又放开,将那娇nEnG的雪峰r0Un1E成各种旖旎不堪的形状,每当指尖碾过那点朱红,镜中的nV子便会难以自抑地抖动一阵,雪白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往内收拢,将他的腿弯贴得更紧。
“看清楚了吗?”贺景玄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温热的呼x1尽数喷洒在她滚烫的颈侧,“是不是很喜欢?”
贺娘子的双眼泛起一层水汽,看着镜里丈夫那双深邃的眼瞳,娇嗔着咬紧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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