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冯启源,本月初七酉时,你在自家内宅持刀杀Si生父冯茂昌,可有此事?”

        冯启源没有回应,直到一旁衙役将水火棍重重顿地,他才动了动g裂的嘴唇:“有。”

        堂外陡然掀起一片哗然。秦大人拍下惊堂木:“肃静!”

        待众声平息,他继续问道:“仵作验明,冯茂昌身中三刀,第三刀直贯心脉,当场毙命。凶器从你手中夺下,满宅下人亦见你浑身是血守在尸身旁边,你对此可有辩解?”

        冯启源仍旧低着头,“没有。”

        他的语气麻木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秦大人低头看了一眼案卷,“你既承认杀人,便将当日经过从实招来。为何提前回府?如何撞见冯茂昌?又为何连刺三刀?不得隐瞒!”

        冯启源仍旧盯着地面,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那日,我本该留在城外货栈查账,因漏带了一本账册,才临时回府。”

        “我进了内院,见妻子房外无人伺候,门却从里面闩着。走近后……又听见屋里有男人的声音。”

        说到这里,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些,铁链发出一声轻响,“我当时只以为,她背着我养了个野汉子,于是气急败坏地一脚将门踹开。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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