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陡然发紧:“床上放肆的男人……不是什么外贼,而是我亲爹……”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张Si气沉沉的脸终于有了变化,额角的青筋根根绷起,攥紧的拳头不住发抖,仿佛眼前那扇门又一次轰然洞开,将那日不堪入目的情形重新推到了他面前。
“我站在门口,半晌没能动弹。我甚至以为自己气昏了头,认错了人。可那张脸我看了三十多年,怎么可能认错?”
“我那平日里端庄贤淑、连说话都不敢高声的妻子,正披散着头发、一丝不挂地缠在他身上。而我那个平日高坐堂上,满口礼义廉耻的亲生父亲,就压在她身上,说着那些……那些我听都不敢听的W言Hui语。他们纠缠得那样紧,竟连我踹门进去,都没能让他们分开!”
堂外一片哗然,冯启源却已顾不得满堂目光,声音越来越急,积压数日的羞愤如同决堤一般倾泻而出。
“我冲过去,将他从床上拽下来。我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不知道床上的人是他儿媳!可他不但没有半分羞耻,反而抬手给了我一记耳光,骂我目无尊长,竟敢同父亲动手。”
冯启源SiSi咬着牙,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他甚至说,他是在替我尽一个做丈夫的本分。”
他x口剧烈起伏,嗓音已然嘶哑:“他说,我娶妻六年,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白白叫一个漂亮姑娘跟着我守活寡。他还说,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内帷里的雨露由谁来给,又有什么分别?左右日后生下的都是冯家的血脉,记在我的名下,照样会叫我一声爹。他这是替我保了家业,也替我遮住了不能人道的丑事。说我非但不该恼,还应当该跪下来谢他才是!”
“我叫他住口,可他偏偏不肯。”冯启源x膛起伏得愈发厉害,仿佛那一句句诛心之言仍贴着耳畔响起,“他说,全家上下早就知道,不能生的人是我,刘氏这些年吃药求子,不过是替我这个做丈夫的遮丑。他说,若不是他可怜刘氏年轻貌美,难道真要叫她守着我这个废物,一辈子都不知道做nV人是什么滋味?”
冯启源的脸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还指着床上光溜溜的刘氏问我,刚才在门外没听见她叫唤吗?他问我,这nV人跟我成婚六年,可曾有一回像刚才那样快活?可曾有一回SiSi搂着我不放?可曾有一回主动求着我再使劲一点,再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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