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堂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两列衙役持水火棍鱼贯而出,分立公堂两侧。棍端齐齐顿地,厚重的声音一下子压住了堂外的喧哗。
“威——武——”长长的堂威声震得屋檐积雪簌簌落下。
一名四十余岁的官员穿着绯sE官袍从后堂缓步而出,在公案后坐下。颜谨认得他,上次周云儿一案,她被冤成杀人凶手,就是这秦大人让人将她收监的。
秦大人展开面前案卷,看了一眼堂外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抓起惊堂木重重一拍。
先前还议论纷纷的众人顿时噤声。
“带人犯冯启源。”
堂后很快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两名衙役押着一个身穿灰白囚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人群中立刻掀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就是他,看着也不像敢杀人的?”
颜谨也仔细看去,冯启源b她想象中还要憔悴。两颊已经深深陷了下去,眼窝乌青,嘴唇g裂,整个人仿佛被cH0U空了所有JiNg气,只剩下一副勉强支撑的躯壳。
衙役喝令他跪下,他既没有反抗,也没有抬头,只木然地盯着面前那一小块青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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