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月只好松开她,亲自将人送到门边。
“那你下回再来,我同你说那个盐商。他那癖好也不b御史差,他当年是提着脑袋贩私盐起家的,如今富甲一方,好日子过腻了,反倒离了当年的阎王买命感就活不成。他每次都让人把屋里灯火全熄了,弄得像个黑漆漆漏水的贼船舱。他b我扮成跟他一起逃命的私盐贩子nV人,说官兵的快船就在后面追,抓着了就要剥皮cH0U筋。他一面SiSi捂着我的嘴不让叫,一边红着眼往Si里折腾,浑身汗津津的,咬牙切齿地问我怕不怕Si。你说这人怪不怪?”
颜谨已走到廊下。
娇月忽又探出半个身子,扬声道:“对了,小颜大夫!那冰肌散若是抹在x儿上,会不会太凉?昨儿被他g得有些疼!”
颜谨脚下一绊,险些踩空。
廊下几个丫鬟顿时笑成一片。
娇月却半点不觉得臊,扶着门框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你慢些走!脸都红成那样了。”
颜谨哪里还敢回头,只抱紧药箱,匆匆出了枕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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