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正烈。
她脸上的热意却不是晒出来的。
直到走出好远,娇月那些荤素不忌的话仍在耳边打转。什么御史,什么嫂嫂,什么旧衣木簪,全被那一声声笑语搅作一团。
颜谨只觉得花街里的姑娘果然厉害,一桩下流荒唐事,也能被她们说得像唱小曲似的,听得人面红耳赤,偏又叫人忘不g净。
“这是怎么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前头飘了过来。
颜谨脚步一顿,抬头便见谢存郢不知何时倚在街边一株老槐树下。他双臂环x,半边挺拔的身子藏在树影里,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这会儿日头毒,花街上没什么正经行人,只有几个gUi公躲在檐下打盹,远处脂粉香混着药味、酒味,被热风一卷,便显得越发昏沉。
偏他站在那片Y凉里,衣襟松松垮垮,眉眼也懒散得很,像是专门等着看她笑话似的。
颜谨下意识m0了m0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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