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月立刻摆手:“少熬夜是不成的,少饮酒更不成。妈妈如今巴不得把我拆成八瓣用。昨夜御史,前夜盐商,今晚又有个什么西街来的客,说是出手阔绰得很,点名要青鸟纹的姑娘。”
“小颜大夫,你说我这青鸟纹,是不是当真有些邪门?我如今见着客人,倒b从前容易心软些。明知道是逢场作戏,可他们一抱我,一说那些掏心窝子的话,我心里便跟着酸一阵。酸完又想笑,笑完又想说给旁人听。”
颜谨看向她。
娇月却没有等她回答,又自己接着道:“不过说也奇怪,说出来便舒坦。憋在心里反倒难受。就像昨夜那个御史,要是不说给人听,我今儿一整日都得想着他那声嫂嫂。”
她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笑倒在榻上。
“哎哟,嫂嫂,嫂嫂……叫得我骨头都sU了。可惜我没有那等命,做不得什么清清白白的嫂嫂,只能做拿银子办事的娇月。”
颜谨听得又羞又无奈,只得赶紧站起身来:“药已经送到了,我还要去别处。”
“这么快就走?”娇月拉长了软糯的调子,“小颜大夫真狠心,听了人家这么多T己话,连杯茶都不肯喝完。”
颜谨耳根一热:“我真的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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