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同你说,那青鸟纹也真是奇。自从纹了这个,只要客人一抱上来,我就觉得他不是客,我也不是娇月,而是一对真正相Ai的夫妻。他那会儿想听什么,我好像不用问便知道。知道该推他,知道该哭,知道该叫他叔叔,也知道越是不肯,他越是要疯。”
娇月说完,又自己笑了一声。
“所以我便顺着演呗。咱们吃这口饭,不就讲究个投其所好?他想要良家嫂嫂,我便给他良家嫂嫂。他想要禁忌难言,我便给他禁忌难言。他想听我说怕遭天谴,我便哭给他听。”
小丫鬟捂着嘴笑。
娇月瞥她:“笑什么?你还小,不懂。男人在床上最没脸皮。平日里端得越高,到了那时候越容易露馅。”
她说得太顺,竟不等旁人接话,自己又往下道:“他哭完以后,坐在椅子上写词。写的时候手都还在抖呢。我原以为他要把那词送我,谁知写完盯了半晌,又自己烧了。烧得可仔细,连灰都拿冷茶水泼透了。”
小丫鬟好奇问:“那姐姐怎么还记得?”
娇月下巴微扬,笑得有几分得意:“我是谁?我听过的曲儿,看过的词,海了去了。那词虽酸,却写得上口,看一遍便记下了。”
颜谨替她收回手腕,缓缓道:“脉象尚可,只是近来少熬夜,少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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