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喜欢。”
“他让我扫屋子,我便扫。让我擦桌子,我便擦。那屋子也不是寻常待客的房。墙上挂着一幅旧画,画上是石榴树,树下有个妇人背影。桌上摆着砚台、书卷,还有几张写废了的纸。屋里没什么香,只一GU子旧书和尘灰味儿。”
小丫鬟cHa嘴道:“听着像书房。”
“可不是书房嘛。”娇月啐了一口,帕子一甩,笑得花枝乱颤,“越是读圣贤书的人,越Ai在圣贤眼皮子底下摆着下流事,好像不当着老祖宗的面顶一回腰,他K裆里那根骨头就立不起来似的。”
这话说得太露骨,颜谨耳根又红了。
娇月看见了,顿时笑得更欢。
“小颜大夫,你脸红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娇月姑娘!”颜谨忍不住轻斥。
“好好好,不逗你。”
娇月嘴上说着不逗,笑意却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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