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前,她也站在坡头村的工地上,同画面里的人一样风光。

        而现在,她只能窝在沙发里,借着一个时好时坏的电视,接收一些经别人同意才抵达她面前的过时信息。

        人声和音乐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出回音,闷闷地压在x口,透不过气。没什么娱乐活动,像一壶白开水,枯燥无味。

        连唯一能见到的人都摆手表示不会讲话,虽然她也没想过跟阿姨促膝长谈。

        手机响过很多次。

        跟赵冉的会话停在上周,她问起近况,以及需不需要帮忙。

        黎桦只回了两个字:「还好。」

        之后,对话框便再无动静。也许是已经升任常委的赵父,提醒过赵冉事情的严重X。黎桦表示认同,不擅自联系是最好的。

        陈知远没来过电话,短信倒是每天一条。时间固定在晚上九点,像定时发送。内容无非是向她汇报这一天的事情,做了几套试题,错了多少道题,记住了几个英语单词。很少提及村里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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