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公寓至少是安全的,迈出一步也许会踏入未知的危险,信息不足,尚且没必要主动往里跳。

        她退回屋里,开始了一段未知期限的“休假”,并且又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这间房子的主人见面。

        公寓不算小,挑高的户型被切成两层。她能待的地方只有客厅、厨房,还有一层那两间卧室。通往二层楼梯口的门上了锁,明确地拒绝客人向上探寻。

        黎桦对这里毫无印象,只能凭常理推测,按布局,楼上大概会是书房,或者储物间。这是谢珩的地盘,将上锁,是他作为房屋主人的权利。

        除了每日来送餐打扫的阿姨,一连几天,她再没见过第二个人。

        只剩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公寓安静得像一间停尸房。

        也许谢珩并不常住这里,电视近乎摆设,能看的只有固定几个频道。每逢周二下午,所有画面都飘满雪花,呲呲作响,要熬到下午五点才恢复正常。

        黎桦从前很少看电视。可现在,手机被派驻组收走过,还回来后,她不敢保证里面没多出什么东西。

        她只能每天填饱肚子就窝进沙发,机械地摁着遥控器,将为数不多的频道切个遍,直到所有画面统一变成新闻联播。

        最初她还会认真地看。但也许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脑袋就会变木。后来她只是偶尔抬头,新闻里,不是播报某地调研进程,就是项目开工仪式。她看着那些站在镜头前笑容满面的人,忽然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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