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桦一概不回。b起身处大院的赵冉,她更怀疑陈知远那边有所异动,毕竟他人在事发地,派驻组的人,很有可能就在他身边。
一天天就这么耗着。她就像一只被罩在玻璃杯下的蝴蝶,看得见外面,却飞不出去。
楼下那辆车果然还在,没熄火,她也不能轻举妄动。
黎桦忽然觉得命苦。谢珩有没有想过,这样关着她,人是会出问题的。
第十天,法制新闻里明确提到了坡头村。主持人的表情带着愤懑,言辞激烈:
“……麓城县坡头村原村长方德贵,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经法医鉴定系畏罪自杀,家属现仍在潜逃中,相关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
“据悉,中央已派出专项巡视组进驻麓城县,就基层水利专项资金使用问题展开全面清查……”
画面切到坡头村远景,水库建设已经停工,锈迹斑斑的推土机停在荒地上,几个脸熟的村民入了镜,正凑在一块谈天。
镜头又转向村委办公室,两三个穿制服的人在里头整理文件。黎桦看到了老刘,他缩在角落里,脸sE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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